郭嘉,不善骑射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
    就算他善骑射每日泡在歌楼里身子恐怕也早就垮掉了。

    郭奉孝,有张破嘴,这也众所周知。

    就算他能管住他那张破嘴也压抑不了天性,破嘴就是破嘴始终都会嘴人。

    于是......春耕时节,学宫要学子下田种粮......

    被贾文和带回的郭奉孝可有得苦头受了。

    “奉孝学长,怎么才几个来回你就不行了,是不是身子底虚要好好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讲今年定会收成不好,春播颗粒无收流民四散嘛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到年关,你怎就说的如此......如此确定,嘶......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往后几年都不好,我看这时令好得很呢,今年雨水丰沛是正正好的时节。”

    “一叶障目,真是蠢材一个,愚不可及!”

    “奉孝学长,你连马儿的脾气都算计不到,它会颠你。怎么能算到年关颗粒无收呢,真是......还不如算算待会儿你跌落马下又要摔断几根肋骨......”

    这会儿那些好看的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,也是好生刺耳。

    “荀彧不在,你们就无法无天,荀文若,荀令君,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你这个好学长带的......”

    他这边接连回嘴,最后那马颠的他逼急了把令君都搬出来了。

    果然这名字的威慑力还是不同凡响的,他叫出人名,就好似那人已在一旁盯着了。

    已经有胆子小的学生帮他求情:“要不,把马拦下放他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对方嗤笑:“这马脾气那么烈,谁过去结果不是被踢一脚,断几根肋骨都算是好的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去拦他去拦,还是我去拦呀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