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棠腹诽了一句,这人肯定是故意不搭理她的。

    但眼下她有求于人,山不来就她,她便去就山。

    甄玉棠走到阮亭的面前,“阮亭,可不可以耽误你一小会儿时间?”

    阮亭放下手中的狼毫,抬起眼眸,“甄小姐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甄玉棠轻轻笑了下,“阮亭,我的功课很差劲,我想请你帮个忙,每天下午用半个时辰的时间帮着我温习功课,查漏补缺。当然了,不是让你免费做这些事情的,我可以给你付束脩,可以吗?”

    原来是为了这件事,阮亭并未一口应下,“甄小姐怎会找我帮忙?”

    甄玉棠从善如流的夸赞着,“你天资聪颖,功课出色,连夫子都常常夸奖你,其他学子比不上你,我当然要找你啊!”

    听着这拍马屁的一番话,阮亭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,这位甄大小姐当真是能曲能伸,以前讨厌他,现在却要让他帮忙。

    眼看阮亭不出声,甄玉棠话里不自觉的带了点撒娇的意味,“阮亭,你就答应吧,好不好,我有银子的,多少束脩都可以,你若是不答应,我就要……”

    阮亭眸里含笑,“你就要怎么样?”

    甄玉棠声音脆脆的,“到时候我就要被夫子打手心了,咱们是同窗,你忍心看着我挨训吗?”

    阮亭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兴趣,“为何我不忍心?”

    甄玉棠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枉费她说了那么多话,阮亭可真是混蛋呀,这么不怜香惜玉帮她的忙,小心以后没人愿意嫁给他。

    她腮帮子微微鼓起来,“阮亭,咱们同窗了这么久,你若是不给我补课,我被夫子打了手心,到时候我就去你家门前哭个一天一夜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“威胁人”的一番话,阮亭低笑一声。

    在京城时他见过不少世家贵女,不管那些贵女私下性情如何,明面上表现的总是端庄得体。而甄玉棠和那些贵女不一样,更为骄纵,却也更为灵动鲜活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对着甄玉棠道:“束脩就不必了,就当是回报你派人送来的绿豆汤吧。”

    甄玉棠又惊又喜,眸子弯起来,“阮亭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本来以为阮亭不会答应,没想到最后阮亭还是应下了。